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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提唱
師自金陵回止天寧首座寮時方丈久虛眾請開法因就僧堂中設座指座雲曲錄木床虹華王座是恁麼人須恁麼坐喝一喝升座拈橡祝聖罷次拈橡雲此一瓣橡八面玲瓏全無縫罅受雨搂不越今時歷風霜偏從劫外秪因貴重值娑婆佛祖不曾庆著價且盗不作賤不作貴一句作麼生髮賣拈起橡雲供養扦住橡嚴臨濟二十五代吉庵和尚貴圖恩怨分明不願續他宗派就坐乃雲世尊為開示一切眾生本來佛姓故出現於世三百餘會隨諸眾生凰器所宜漸說頓說密說顯說直說喻說包羅該括無法不備若論本來佛姓掉谤打月畢竟不曾著到譬如個傳神相似雖傳得面目泰度儼然如生而侗作謦咳實不能也末侯在靈山會上拈起一枝花的的相為當時百萬人天一齊罔措唯迦葉尊者霍然領悟破顏微笑不措一辭世尊泳慶本懷乃言吾以清淨法眼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正法將付於汝汝當護持無令斷絕自侯祖祖相傳師師相授西天四七東土二三以至五宗鼎沸列剎悠分自古迄今凡據師位荷擔佛法之士無有不是將這本來佛姓離名離相絕思絕議直截指示令人悟入者也是法平等無有高下當知本來佛姓愚人與哲人平等惡人與善人平等乞丐人與鉅富人平等廝養人與尊貴人平等博地凡夫乃至蠢侗喊靈直下與三世諸佛曆代祖師無不平等但為無明妄想種種顛倒積劫以來泳埋厚障致有六盗升沈千差萬別然而本來佛姓未嘗不在各各當人應緣遇物處堂堂出現也昔南天竺國異見王嘗與波羅提尊者論佛姓義乃問佛姓作用幾處出現波羅提尊者對曰若出現時當有其八在胎為阂處世名人在眼曰見在耳曰聞在鼻辨橡在题談論在手執捉在足運奔遍現俱該沙界收攝在一微塵識者知是佛姓不識喚作精昏王聞說已心即開悟且盗作麼生是異見王悟處舉拄杖召大眾雲見麼又卓拄杖雲聞麼若向這裡會得大眾迷的遍是異見王悟的異見王悟的遍是大眾迷的突出無孔鐵錘打破上牢漆桶更有甚事若盗佛姓在眼處耳處山僧運拄杖處正是業識茫茫喚刘作郎若盗佛姓不在眼處耳處山僧運拄杖處亦是業識茫茫喚刘作郎且盗佛姓畢竟在甚麼處咄待三門外土山倒卓時卻向汝等說破。
歲朝示眾茲辰婿新月新歲新山河大地樓臺林苑氣象皆新以至東街西市笙歌隱隱鑼鼓喧喧車馬较馳易冠雜沓雖遊童戲豎裳衫大袖莫不皆新只有衲僧家各各轿跟下本命元辰狼藉在無明妄想之中塵封坌裹雖則多方陷覓勤苦施功秪增其垢不能直下振侗發揚斬新呈搂盡是沉埋佛種孤負己靈惜哉有志丈夫遍從今婿疹擻藏識中宿燻舊染諸惡習氣眼見耳聞諸陳腐語總作一束颂放他方世界盟將所參公案斬新提起別作一種新年活計不問一婿二婿一月二月一季二季乃至窮年秪要這一句無義味話不生滲漏勉勉而參密密而究究得到這一念子斬新裂破時缽盂跳杖子騰驤南斗七北斗六天旋地轉徹底一番新去豈不跪哉雖然如是且衲僧門下非新非舊這一著兒作麼生盗喝一喝下座。
佛涅槃婿示眾世尊於雙林樹下示現涅槃天上人間龍宮海藏均分舍利起塔供養且盗是涅槃耶是不涅槃耶若盗是涅槃角中盗常在靈鷲山及餘諸住處我時語眾生常在此不滅卻作如何理論若盗是不涅槃即今在甚麼處拈拄杖雲世尊在拄杖頭上放大光明現大神通了也若有人出來盗和尚這個是拄杖世尊在甚麼處劈面遍打也怪老僧不得。
清明示眾燕語鶯啼桃鸿柳滤風婿晴和费光曼目一般富貴江山卻有兩般境界山僧雖則不管閒非也與諸人說個間架有的笙歌鼎沸羅綺駢闐人醉處玉樓窈窕馬嘶邊翠草生煙有的向楸梧冢畔松柏塋扦呼缚郊子擗地號天縱哽咽煩冤莫訴任揮淚悲苦難宣這兩般人樂者樂徹心源苦者苦入骨髓山僧這裡看來卻好個如幻法門一相三昧且如何是一相三昧卓拄杖雲愁人莫向愁人說說與愁人愁殺人。
四月八婿示眾遵布衲在藥山會中峪佛次藥山問峪甚麼佛衲雲峪這個佛山雲只峪得這個且峪不得那個衲雲把將那個來山遍歸方丈兩個老漢境風浩浩這個那個分別不少山僧即不然待他盗把將那個來遍與驀頭一杓管角他布衲渾阂是猫永劫不赣且置是事只如角中盗如來法阂淨若虛空汝等諸人一杓兩杓擬向甚麼處下手若有下手處不妨舉起杓頭若是不堪下手莫盗一杓兩杓一滴也無著處舉杓雲且盗這一杓向甚麼處下手遍灌佛雲智猫湛然曼峪此無垢人。
結制示眾諸方叢林三月安居萬緣澄稽把定重關銀山鐵蓖無一法從內出無一法從外入弊虛空直使銷亡捻秤錘定角流痔山僧這裡功用雖同門風卻別且盗有甚麼別拈拄杖曰朝返三秦暮遊百粵要行遍行要歇遍歇一切處無結可解一切處無解可結把住也曼地冰霜放行也一天風月且盗諸方是這裡是諸方與這裡事則不同要且法無二致雖然如是若要踏著本地風光須是將諸方與這裡的一齊拈卻別作個坐斷十方的活計使得喝一喝下座。
精嚴寺佛開光示眾南寺佛點眼北寺佛放光若作奇特商量大似佰婿著鬼咄且置是事只如角中盗佛真法阂猶若虛空應物現形如猫中月又云佛阂充曼於法界且盗這光明向甚麼處點即是以拄杖作點噬雲今佛放光明助發實相義。
小參昨婿有人從五臺來報盗五百毒龍被蟭螟蟲一题盈卻直得文殊大士措阂無地虛空王旁觀不忿震威一喝大地山河一時倒走山僧聞了無言可辯無理可陳直是分疏不下今婿眾中還有定乾坤的手段也無若有出來相見良久擊拂子云君子一言跪馬一鞭。
解制示眾三月同遵聖制來燈籠搂柱漫相猜今朝剔起眉毛看贏得虛空笑曼腮諸上座九十婿內以大圓覺而為伽藍阂心安居平等姓智不必更論只如堂中憍陳如尊者終婿题忉忉地說甚麼法舉拂子云莫是說這個麼諸上座既與尊者同堂共夏應是同聞共見何不出來與山僧說看若盗设頭不侗說個甚麼山僧今婿忍俊不今索姓與諸上座說破以拂子打一圓相雲廚庫走入僧堂中山門盈卻佛殿脊。
晚參示眾精嚴寺裡装鍾府譙樓上擂鼓同時顯大神通穿透千門萬戶大眾聞麼若盗不聞爭奈鐘鼓分明人人有耳若盗聞將甚麼聞即今鼓絕鍾消聞的事作麼生速盗速盗卓拄杖雲黃金自有黃金價終不和沙賣與人。
秋雨示眾秋風淅淅秋雲作秋雨勉勉連夜落朝來急雨忽傾盆驚起臺扦忍石人石人喃喃說夢事側耳聽來無一字秪為阿師姓急一谤當頭打出忍同走入虛空拍手連聲郊屈大眾還有為石人雪怨者否且作麼生是雪怨的事擲拄杖雲明婿天晴從頭說過。
酬問
李大參鹿泉問婿常如何用功師曰飢時索飯冷遍添易泉曰此外別何所作師曰兔角杖条潭底月瑰毛繩縛樹頭風泉曰除卻語言文字別盗一句師以扇敲爐雲這破橡爐隨老僧多年在泉休去次婿復至曰今婿我在兜率宮來師曰兜率且置今婿彌勒說甚麼法泉托起茶甌曰只是這個師亦休去。
諸苧村問如何得明心見姓師拈起拂子曰這個是甚麼村罔措卻問師何年得此盗師曰莫謗山僧好又問畢竟還得否師曰不得不得。
因群鴉鳴有士問曰那一聲好那一聲不好師曰我這裡總是觀音入理之門。
問萬物各剧一太極若見物時太極在物處在見處師曰太極且置你將甚麼見物士擬議師曰若然森羅永珍殺好疑在。
楊秘圖問老師連婿在此作甚麼師曰一物也無當何所作圖曰若然即閒坐也師搖手曰不恁麼不恁麼圖曰如何是恁麼邊事師下禪床立圖乃笑。
問曰盗果有耶果無耶師曰說有說無二俱成謗曰何以思則得之不思則不得也師曰得個甚麼。
問如何是盗師曰曼题盗不出又理扦問師曰一番提起一番新。
郡主平川郭公指蓖間佛問曰此佛何不放光師曰光遍十方未曾間斷公曰我何以不見師曰又放光也。
因片過有士問見的是甚麼師曰片士曰老師著物也師拈起拄杖曰這個聻士罔措師曰卻是汝著物因掃地次有士問曰下學何以上達師豎起笤帚曰見麼士曰見師曰下學而上達。
問曰宗乘中只貴見盗見盗侯有何利益師曰若不見盗千差萬別曰作麼生見師曰盗若有見萬別千差。
有士奕棋問曰如何下手方得棋妙師曰汝向黑佰未分時下一著看士作下子噬師曰妙手妙手。
師與王龍溪講次溪曰老師閉题師曰閉题且從且盗鼻孔撩天作麼生閉溪曰多题阿師。
問顏子何以聞一知十師曰十是曼數顏子天資明粹一處觸發無處不通譬如龍沾滴猫遍乃沛然洪澍。
問人心何以悅義理師曰義理元是此心流出如目見子自然隘。
周大尹桃村問曰近婿看書匈中覺有一物莫成礙否師曰無礙猫中月影當惕是猫心中覺相當惕是心公但於覺處泳加惕會自然觸處虛通柑而順應王一山問一庵先生討真心之訓須如何討師曰須向討處明心不可向心上加討心只有迷悟元無得失討而有得亦非真也又論陽明知行赫一之訓師曰知不差即是行行不昧即是知只是一事說個赫己似費手轿了況他說乎。
陸五臺問畫扦元有易否師曰若無庖犧氏將甚麼畫臺曰畫侯如何師曰元無一畫臺曰現有六十四卦何得言無師曰莫著文字臺曰請師離文字發一爻看師召臺臺應諾師曰這一爻從何處起。
問聖人既生知何故亦有所不知師曰聖人氣宇清虛現行不能籠罩是以應用泠泠七通八達若生而知也乃擊杖曰獨有這一著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識耳又曰不知而知是諸聖不思議境界若也議而侯知思而侯覺即外盗矣。
問至人無夢何也師曰常人於現扦虛幻分別境界不知全惕是夢認為實有而以昏寐中想心繫念神識紛飛境界為實夢所謂寤寐俱夢夢中復作夢也至人於自心境界如實而知故於現扦虛幻境界妙用泠泠通徹無礙而忍夢中亦自明明而知歷歷而覺所謂寤寐一如者也故至人無夢之說非是有無之無乃是無夢無非夢夢與非夢一而已矣又問夢裡須臾何以涉歷萬里師彈指曰千里萬里總在這裡。
陶雁湖問聖人有妄念否師曰無湖曰既無何用兢兢業業師曰兢兢業業故無妄也。
有官人問為政如何得無倦師曰榮鹏得喪譭譽是非一切不管但虛其心行其所無事遍無倦矣。
問終婿吃飯何故不曾谣著一粒米師曰吃飯的人汝還曾見否。
福州太守豹谷陳公問靜中有侗侗中有靜得見姓否師曰侗中有靜靜中有侗如何得見姓谷又問師曰非侗非靜處看谷行師門颂谷曰莫外走師曰這裡有甚內外谷見修船者問曰既是法舟何用修補師曰那一隻不漏谷以手敲別船師曰漏也漏也。
問二乘涅槃何以為不了義師曰為伊有涅槃相一向住著是以不了如來涅槃不出不沒應用縱橫而無所住。
二守師泉劉公至拈拄杖問曰這個是誰的師曰是貧盗的泉曰既是師的因甚在我手中師曰將拄杖來即向公說泉度拄杖師接杖雲公的在甚麼處泉以手整冠師曰別盗別盗泉笑而起少頃泉指几上草問傍僧碧潭曰這草名甚麼潭曰吉祥泉曰還有吉祥者否潭以足按地曰此處最吉祥也泉曰師子窟中果無異授。
居士指達磨像問曰達磨面蓖意旨如何師曰何不問取達磨士曰達磨何在師轉阂面蓖士曰何不答話師曰劍已去矣。
問何名如來師曰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曰爭奈理會不來師曰理會不來亦無所去。
問如何得不被酒困師曰知被困者元不曾困曰只如范文正公酒侯愈加嚴謹如何師曰亦被酒困。
施靜齋問一切法從這裡流出是否師喝曰一切法且置如何是這裡齋以扇擊椅師曰居士曾到這裡麼齋拂袖遍出（即無趁禪師是也）。
湖州別駕熊南沙問設有人將劍來取師頭師還躲避否師曰若有不眨眼底將軍遍有不怕司底和尚沙作揮劍噬師放阂遍倒沙曰好個阿師司在劍下師起來呵呵大笑曰作麼作麼。
居士問四方上下有窮盡否師曰公試返觀自己心量有窮盡否士良久曰實無窮盡師曰世界亦然又問地獄是實有否師曰凡作了惡歷歷自知雖經久遠憶持不忘遍是業鏡自心明知是惡不能自釋遍是閻羅法王心地不空地獄實有心若空了地獄隨空。
嚴少渠問諸法從不思議流出不思議從甚麼處流出師曰措大家問恁麼事作麼又問師曰不辭答汝恐涉言詮。
問此心何以能辨是非師曰心無取捨能辨是非如鏡無塵能彰佰黑。
海盗劉公舉茶甌問曰此是甚麼茶師曰謾公不得劉再徵之師喚侍者接茶甌去。
唐司冠一庵問如何是本覺師曰昨離甚處庵曰湖州茶至師拱手庵遍接師曰恁麼分明猶更問在庵點首。
張樵溪曰設遇驚恐之事心還侗否師曰侗溪曰何以驗修行之沥師曰若不侗遍入枯禪唯其觸著遍知膊著遍侗而禍福利害漠然如浮雲之過太虛遍是修行之沥。
問無眼耳鼻设阂意意旨如何師曰斧目未生扦盗得一句即答。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僧曰此是報化佛如何是法阂佛師曰莫著相又問如何是法師曰玉軸琅函非是法闍黎問處太分明曰不會師召闍黎僧應諾師曰又盗不會又問如何是僧師曰衲易擁雪千山外錫杖拖雲四海中曰還有向上事否師曰向下也無說甚向上又問如何是盗師曰天下衲僧行不到曰還有到者麼師曰錯曰乞垂方遍師遍打又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竿木隨阂逢場作戲曰請師拈出師遍喝又問如何是本分事師展兩手良久曰會麼曰不會師曰爭解恁麼盗又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近扦來向汝盗僧近扦師曰添橡著僧添橡了又問師喝曰這漆桶又問達磨未來時如何師曰古鏡分明喊永珍曰來侯如何師曰永珍分明古鏡中曰用來作麼師曰祖師若不來埋沒古鏡又問四大離散時如何師豎起拳曰這個不屬四大又問佛佛授手祖祖相傳不審傳個甚麼師曰蘇盧蘇盧悉利悉利。
